双女主的风流债在长安城的朱雀大街上发酵,杀猪的腥气与书墨的清冷在巷陌间纠缠。苏秀儿自市井而来,青石板上踩着自己的影子,肩头斜挎的竹篓里躺着最后一块猪蹄,咬牙把满口的唾沫咽回,只把心事藏进那抹霜白的袖口。
京城传来的风化得她面上泛起红晕,说是新科状元与高门小姐定情,礼部的红纸铺天盖地,她在猪栏外煮饭时也觉得铁锅里的水渐渐沸腾。她抹了把额角的汗,竹篓里的一把杀猪刀被抽出,刀刃映着晨光,寒芒如刃,直指那道不公的判决。
巷口的酒肆飘来醇厚的酒香,她捏紧刀柄,把最后的猪蹄塞进嘴里,余光扫见一袭青衫自酒肆里走出,衣袂带风,眉眼冷厉。是战神世子,她曾听闻他与边关的烽烟相连,如今却在她最不愿看见的时辰出现在市井之间。
她心念一动,故意将竹篓重重摔在青石板上,转身面对来人,杀猪刀出鞘的脆响惊动了整条巷陌。那人停步,目光落在她身上,缓缓踏前两步,抬手轻抚过刀刃上凝结的薄霜:“苏秀儿,这把刀,收起来吧。”
她不退半步,反而将刀尖挑起,直直刺向自己的咽喉,鲜血溅在青石板上,像一地未化的红梅。巷口的行人驻足,惊呼四起。她却笑出声,血珠顺着刀刃滴落,在地上蜿蜒成字:“我娘,是长公主。”
世子的眸光深了几分,他抬手将一片血迹轻轻拭去,收回袖中,转而将她护在身后,大步流星地离去,只留下满街的惊愕与一地的血痕。巷口的酒肆老板抹了把汗,把门帘猛地合上,心知这等光景,再也不能随便卖酒了。

长公主的影子在深宫的朱漆柱上摇曳,她披着素色的纱衣,发间垂落的珍珠随步摇轻轻相碰。独居的偏殿里,她展开一封休书,指尖抚过那些娟秀的笔画,心中泛起刺痛。这女儿,自她隐姓埋名嫁入侯门,将自己当作俏寡妇,将侯府的门户与荣光一同扛在肩上。
她将休书捏成一团,指尖的力道透不过纸背,却将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。宫中的人早该知晓,这女儿并非柔弱之辈,她是长公主的女儿,是苏秀儿的娘。她提起袖口的银线绣帕,从袖中抽出一柄玉如意,轻轻一挥,惊雷般的喝令在宫中回荡:“本宫的女儿,谁敢欺?”
御赐腰牌在她腰间晃动,如同战甲上的金鳞。她大步踏出宫门,踩着晨曦,直入长安的喧嚣。前路有人求亲,有人上门讨要退婚的债,她不闻不问,只将御赐腰牌举过头顶,任由狂风掀起,像一面招旗,宣告着不屈与尊严。
疯批大将军的府邸内,一场私宴正进行到高潮。烛火摇曳,酒香四溢,大将军的面容扭曲,眼中尽是疯狂。他目光落在一袭青衫女子身上,正是他的女儿,苏添娇。她端坐在主位,眉目清冷,手中握着一杯酒,却未曾饮下。
“苏小姐,你可愿将长公主之女的名头,退了?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,像是要将人撕裂。苏添娇轻笑一声,将酒杯一饮而尽,站起身来,走到他面前,将手中的御赐腰牌重重放在桌上:“我娘是长公主,我姓苏,我在此,谁敢动我一分一毫?”
她的话语如雷,惊得满堂皆惊。那些曾经的部下纷纷退后,唯独有人上前一步,眼神中带着几分执念:“大将军,这苏小姐,当年也是你逼得她隐姓埋名,如今……”
苏添娇的眸光骤冷,她抬手轻挥,那人的喉咙瞬间被捏住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她将那人按在桌上,将腰牌狠狠砸向他的胸膛,整块木牌嵌入他的胸膛,发出沉闷的响声,惊得满堂寂静。
疯批大将军发出一声狂笑,眼中血色更盛:“苏小姐,你可知,你母亲的权势,换作是我,我早已倾家荡产,将你迎入府中,如今,你却要我跪下求你……”
苏添娇的声音冷得像冰:“我娘的名头,是我立的,不是你求来的。你今日,要动我,休想!”她将御赐腰牌再次举起,像一面利剑,直指那张狂妄的脸。
她身后,一道青衫身影静静站在阴影中,风起时,他像一片落叶,却在这一刻,与长公主的威仪交相辉映。他轻轻迈出一步,将那狂妄的脸挡在自己身后,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墙。
两代女主,一把杀猪刀,一块御赐牌,专治各种渣男贱女。长安城的风,卷起一地的旧梦,却吹不散她们手中的锋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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