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车祸来得毫无预兆。 我正低头看手机,车灯刺眼地撞上我的侧身,世界在瞬间被撕裂成碎片——玻璃碎裂的尖啸、金属扭曲的呻吟、还有自己骨头断裂的闷响。再睁眼时,我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上,窗外是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景,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。 我摸了摸脸,没肿,但手背青筋凸起,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攥过。床头柜上摆着一本烫金封面的书,封面上印着几个字:《龙傲天》。 我猛地坐起来,后颈一凉——这地方不对劲
市井胡同里,青砖灰瓦压着岁月的尘埃,巷口那棵老槐树根须盘在石缝间,像一张张沉默的网。罗旭蹲在方老爷子院墙外的台阶上,手里攥着半块馊了的馒头,目光却死死钉在方老爷子窗台那本摊开的书上——书页泛黄,边角卷得厉害,字迹是满文,歪歪斜斜,像被雨水泡过又晾干的枯叶。 他叫罗旭,十五岁,瘦得能数清肋骨,却总爱往方老爷子家跑。不是因为老爷子待他好,而是老爷子家那扇木门后,藏着一册没人敢碰的旧书
曜日之下,众生之上,一道身影屹立在天穹。 风卷着碎叶掠过耳际,远处山峦如墨线勾勒,云层低垂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他站在废弃观景台的边缘,脚下是整座城市灯火初上时的微光,像被揉皱的旧铜钱,散落一地。他指尖夹着一张泛黄卡牌,边角已磨出细小毛刺,却仍稳稳悬在半空——不是靠手捏,而是某种无形之物托着它,仿佛那张纸片本身便有生命。 “先生们,女士们,It’s show time!” 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薄刃
天降我才必有用 云海翻涌,青鸾振翅掠过九重天阙,带起一缕清冽的风。老君炉前,丹火正旺,金光流转间,一枚赤色灵丹缓缓凝成,悬于半空,如初升的朝阳。那仙人立于炉前,青袍飘然,眉宇间却无半分喜意——他本是玉虚宫中执掌炼丹的上仙,名唤青崖,修道千载,早已看透红尘浮华。 可那日,他醉了。 不是寻常酒兴,而是饮下了一坛“忘忧酿”,三杯落肚,便觉心神荡漾,天地澄明。他笑指昆仑雪峰,说要与云中鹤共饮
九十年代初,山风裹着松针与腐叶的气息扑面而来,我站在青石岭脚下的老槐树下,手里攥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铁扇,还有半块磨得发亮的罗盘。嫂子临走前塞进我手心时,声音低得像怕惊动了什么:“小孟,别问,也别回头。”她没说原因,只把两样东西递过来——铁扇是祖传的,罗盘是祖父留下的,上面刻着“寻龙点穴,慎之又慎”八个字,边角已磨得圆润。 我那时刚从县里调回乡下,当了个文书,却总觉自己骨子里还埋着些别的东西
马车颠簸着,车轮碾过荒野的碎石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纳兰歆靠在车壁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道细密的暗纹——那是她自幼佩戴的玉佩边缘,也是她唯一能确认身份的凭证。她本该是纳兰家最尊贵的嫡女,却因一场政变被推上和亲之位,替那位病弱的长公主长孙雅赴西域。车帘半卷,外面风沙扑面,她望见远处山峦如墨,像一道凝固的伤痕横亘在天地之间。 车行至黑松岭,忽闻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箭矢破空的尖啸。马匹惊嘶,车轮一歪
天崩开局:伪装神女我赢麻了 云州城外,荒芜山野。风卷着枯叶打旋,远处断壁残垣在暮色里显出几分狰狞。一个身披素白长裙的少女跪在泥水里,指尖深陷土中,正用半截断剑挖着什么。她额角沁着汗珠,发丝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——像两粒被风霜磨砺过的黑曜石,沉静又锐利。 她叫苏璃,本该是这世间最尊贵的神女,却在三日前,于祭天台被亲手养大的师姐当众撕去神格,剥下神袍,扔进寒潭。世人皆说
江沐白睁开眼时,鼻腔里灌满一股陌生的药水味,头顶一盏惨白的灯管晃得他头疼欲裂。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指尖触到一片温热——不是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,而是丝质睡袍袖口,上面绣着细密的金线云纹。 他猛地坐起,动作牵扯出一阵钝痛,腰侧还残留着昨夜被酒瓶砸中的淤青。记忆像断线的珠子,散落一地:他明明是江家那个被赶出家门、靠打零工混日子的穷小子,昨晚在城西那家小酒馆里喝得烂醉,怎么就…
雪落无声,却砸得人心发颤。 温竹站在相府朱漆大门外,青石阶上积了薄薄一层霜,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素白绣鞋,鞋尖已微微沁出水痕。五年光阴,她把一腔心血熬成青云路,铺在那个曾被世人称作芝兰玉树的世子脚下。他步步高升,冠冕加身,而她,只是他身后一个被称作“贤内助”的影子。 庄子里养大的庶女,嫁入世子府时连门楣都抬不起。可她不争,只默默将嫁妆变作银钱,替他打通关节,引荐门生,甚至在朝中暗线递来密信
姜晚站在民政局门口,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离婚证,指节发白。三年前她嫁进周家时,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。家里人说周北深是商界新贵,温润儒雅,可她只记得婚前那场仓促的订婚宴——她穿着一身素净旗袍,坐在角落里,眼睁睁看着他从门口进来,却连正脸都没看清。 后来才知,他根本没来过婚礼现场。 她以为这辈子再不会与他有交集,直到三个月前,她在城西旧货市场摆摊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那人停在她摊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