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浅浅睁开眼时,鼻腔里满是血腥与尘土的气息。
她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上,床幔垂落,绣着暗金的云纹,可那刺目的华贵却让她胃里翻腾——这地方,是相府,还是地狱?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指尖触到一片冰凉。不是那身沾满硝烟与血污的作战服,也不是那件被弹片撕裂、浸透汗渍的战术背心,而是柔软得过分的丝绸衣袖,纤细得像初春柳枝的手腕。
她坐起身,目光扫过房间:铜镜映出一张清冷苍白的脸,眉峰如刀削,眼尾微挑,唇色淡薄,却带着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劲儿。这是谁?相府嫡女?凤浅浅冷笑一声,手指捏紧床沿,骨节泛白。
她记得最后的画面——在昆仑山口的野战医院里,她刚给伤员缝完最后一针,头顶轰然炸开一道火光,整座帐篷被掀飞,她被气浪掀出去,再睁眼,便在这具身体里醒来。
生母早逝,父亲不理,继母虐待——这些字句像刻进骨血的烙印,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日夜里,继母用银簪划破她手臂时,那种慢条斯理的残忍。
“小姐,您醒了?”丫鬟小翠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药,脸上堆笑,“夫人说,今日是您的生辰,特地命人做了桂花糕。”
凤浅浅没接药,只是盯着那碗药,药汤表面浮着一层油光,隐隐泛着青绿。
她忽然笑了,笑得极轻,又极冷。
“小翠。”她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,“你家小姐我,从不喝‘补’的药。”
小翠一怔,下意识想辩解,可凤浅浅已转身,从床底抽出一只旧皮箱。箱盖打开,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排枪械、几枚手雷、还有两瓶标着“神经毒剂”的玻璃瓶。
她拿起一支M16,检查弹匣,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悸。窗外传来脚步声,几个侍卫正朝这边走来,领头那人腰间别着铁尺,眼神阴鸷。
“凤小姐,您可真……”他话未说完,凤浅浅已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子弹擦着他耳际飞过,打穿了他肩头的布袍,鲜血喷溅在墙上,像一朵突然盛开的红梅。
“敢害姑奶奶,一枪崩了你!”她把枪口对准他,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吩咐买菜,“再靠近一步,我就让你们的尸体,变成三七分尸。”
侍卫们面面相觑,有人拔刀,有人后退,有人竟跪下求饶。
凤浅浅没理会他们,转身走向窗边,俯身推开窗,楼下广场上,百姓正围看新贴的告示——那是她昨夜派人贴的,上面写着“相府恶奴私通敌国,今晨斩首示众”。

她轻轻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枚炸弹,拉掉引信,随手抛下。
“轰——”
火光冲天,震得窗棂簌簌作响。远处传来惊叫与哭喊,可她只盯着那团黑烟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秦公公。”她唤道,声音不大,却让门口的太监浑身一颤。
秦公公立刻躬身,额头几乎要贴地:“大小姐,圣旨到了。”
“不接。”凤浅浅淡淡回了一句,指尖摩挲着枪管上的寒光,“违抗圣旨,满门抄斩?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却更冷:“斩吧。有那么多人陪我一起赴死,黄泉路上也不孤单。”
“孽女!”门外传来凤丞相的怒吼,震得房梁都在晃,“家门不幸啊!”
凤浅浅没应,只是缓缓走到桌前,拿起笔,在宣纸上写下一行字:
“今日,凤浅浅,亲手写一封‘遗书’。”
她放下笔,望向远方——那座酒楼高耸入云,窗内烛火摇曳,隐约可见一对男女交颈而卧,女子裙摆滑落,露出半截雪白玉腿,男子则搂着她,低声说着什么甜言蜜语。
渣妹,太子。
她嘴角一扬,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个遥控器,按下按钮。
“咔哒。”
屋内响起一阵急促的金属撞击声,紧接着,是一声凄厉的嚎叫——
“嗷呜——”
狼狗的嘶吼混着猪的哀鸣,此起彼伏,仿佛一场荒诞的狂欢。
“渣女配狗,天长地久。”她喃喃自语,指尖敲着桌面,像是在欣赏一场演出,“既然苟,就苟出个高度,让全城百姓知晓。”
她转身,径直走向门口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她回头一看——南宫璃来了。
他一身玄色锦袍,腰间佩剑,眉目冷峻如霜,眸子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“凤小姐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“你当真不怕我抓你入狱?”
凤浅浅没看他,只抬手一指远处的酒楼:“你说,那个太子,是不是该好好‘教育’一下?”
南宫璃一愣,随即嘴角勾起:“若你真想让他断子绝孙,我倒可以帮你。”
“好。”她点头,语气干脆,“不过——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他身上,似笑非笑,“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让我先看看,你到底有没有资格,当我南宫璃的王妃。”
南宫璃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,笑声低沉,却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凤小姐,你倒是……有趣。”
他上前一步,伸手将她腕子轻轻一握,力道不重,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乱杀,”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,“那不如……我们联手?”
凤浅浅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惧怕,只有锋利的光。
风从窗隙吹进来,卷起她的衣角,也卷起了他袖口的一缕金线。
远处,钟声响起,暮色渐浓,一座座高楼灯火亮起,车马喧嚣,人间烟火。
而在这座城池深处,一道身影悄然立于高墙之上,手中握着一把冲锋枪,目光冷冽,望向那座酒楼的方向。
她知道,这场戏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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