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空
灾年逃荒万人嫌?恶妇反手带飞全家 卫昭睁开眼时,正被一记重锤砸在胸口。 她想抬手捂住心口,却发现那双手粗粝得像树皮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垢。再低头看,一身粗布麻衣,腰间系着半旧的油布围裙,袖口磨得发白,针脚歪斜,一看就是被无数双粗糙的手反复缝补过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脸——不是自己那张清冷俊朗的面孔,而是一副浓眉大眼、唇色红艳、眼角微微下垂的女子模样,虽不算倾国倾城,却带着一种野性张扬的勾人气质。
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,姜郁正蹲在杂货铺后屋收拾货架,指尖捏着半块发霉的饼干,鼻尖飘来一股陈年纸张与旧木头混合的潮气。窗外雨声淅沥,玻璃上凝着水痕,像无数道细小的泪痕。她刚把祖父母留下的老式铁皮柜搬出来,柜门一开,里面竟塞满了泛黄的账本、几枚铜钱、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,还有一封没拆封的信,信封上用褪色红墨写着“山神大人亲启”。 她皱眉,这地方连个快递柜都没有,哪来的山神?可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三下叩门声
七零年的海风裹着咸腥味,吹得海岛上的椰子树哗啦作响。顾团长站在营房门口,手里攥着半块硬邦邦的窝头,目光却死死钉在远处那艘靠岸的渔船——船头站着个穿蓝布衫、头发挽得一丝不苟的女人,怀里抱着个旧皮箱,脚边还蹲着个歪戴草帽的小男孩。 他喉结动了动,手心汗都快把窝头捏碎了。 上一世,他就是在这片滩涂边,看着她被堂姐一家推搡着走远,连最后那声“顾云山”都没喊出口,就再也没见着人影。后来听说她流了产
云镜天泽 柴达木的风,从不讲情面。它卷着细沙,在旷野上低吼,像一头被囚禁多年的猛兽,只待某个契机便撕开一切伪装。叶棠站在海拔三千五百米的观景台边缘,指尖捏着一张薄薄的文件——那是她刚签发的《关于青海某锂盐企业非法排污行为的处罚决定书》,墨迹未干,却已染上了一层灰白的尘。 她没回头。身后是连绵起伏的雅丹地貌,赭红、土黄、灰褐层层叠叠,如大地裸露的伤疤,又似远古巨兽遗落的鳞甲。这里曾是羌人游牧的牧场
腊月廿三,灶王爷升天的夜里,林婉怡坐在灯下缝补女儿的棉袄。针线在她指间穿梭,像她这些年被拉扯的命途——细密、坚韧,却总在某个地方崩开一道裂口。 窗外雪落得紧,院里那棵老槐树压着雪,枝桠低垂,仿佛也替她垂首。屋里暖气开着,可她身上却冷。不是寒气透骨,是心口堵着一股闷气,沉甸甸地往下坠,压得她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 丈夫王建国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两袋年货,脸上堆着笑:“婉怡,今天厂里发了点福利
四合院的天井里,青砖铺就的地面被雨后晒得微烫,几缕阳光斜斜地穿过槐树浓密的枝叶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老张头蹲在院角,正用小铲子挖着一株新栽的月季,土坑边放着半截油纸包着的竹筒,里面装着从城郊花市淘来的花种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袖口磨出了毛边,手背青筋凸起,像老树根一样盘曲。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,李秀兰提着菜篮子进来,脚上那双旧布鞋沾了泥,裤脚卷到小腿肚,露出一截被蚊子咬出红点的小腿
夜雨初歇,青石巷口的灯笼在风里摇晃,映出沈菀意苍白的侧脸。她指尖捏着那枚素白玉簪,簪头雕着半朵未绽的梅,是裴家旧物,也是她今日要送入裴逸怀中的信物。可今夜,她没去裴府,而是独坐于西厢小院,窗外竹影婆娑,窗内烛火微颤。 房中弥漫着一种甜腻又滞重的气息——催情香。这香是她亲手调制,以苏合香为底,配了三钱朱砂、五分麝香,再加一两春蚕丝裹成的药丸,只待人睡去,便如藤蔓缠绕心脉,叫人欲罢不能
民国十七年冬,上海滩的雾气总比别处浓些,像一层薄纱裹着黄浦江岸的洋楼与老街。莫家宅院早已换作青砖灰瓦的旧式门庭,门前石阶上落满枯叶,风一吹便簌簌滑下,仿佛谁也记不清那曾经的朱门绣户,如今只余几个字——“莫氏旧宅”。 莫隆被赵坤构陷通敌,押入狱中时,大雪正飘得紧。他临走前,将一双刚出生的千金托付给乳娘,说:“若有一线生机,护住她们。”可这“一线生机”,终究被赵坤亲手掐灭。他命人将贝贝抱走
夜雨敲窗,檐角垂落的水珠砸在青石阶上,溅起细碎的凉意。商姈君蜷在婚房里,指尖掐进掌心,血珠混着雨水渗出,在素白被面洇开一小片暗红。她记得那铁鞭抽下的瞬间——不是痛,是麻木,是灵魂被生生撕裂又缝合的钝响。再睁眼时,竟已回到新婚夜,烛火摇曳,映得她脸上泪痕未干,却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揉搓的弱女子。 阿兄商衍站在堂前,眉目清俊,眼底盛满悲悯与执拗:“姈妹,你若不愿,我便毁了这婚约。”他声音低沉
玉阶血 夜雨敲窗,淅沥如碎玉落青石。李琰坐在铜镜前,指尖抚过颈侧一道旧疤——那是七岁那年被堂兄推下假山时留下的,也是她第一次尝到“命运”二字的滋味。如今这道疤已淡成银线,却比当年更沉。 她凝视镜中人影,眉峰冷峻,唇色如朱砂点染,眼底却无半分温度。昨夜又梦了。梦里她跪在燕帝宫阙前,锦袍金缕的慕容氏将她按在龙椅上,指腹摩挲她锁骨,笑得像只餍足的野兽:“李家女,你父兄皆死于乱军,你母自缢于宗祠
